燏年大臣

1987我不知会遇见你

【那只是一个意外 真的非常美好】


    12月31号的早晨,卞白贤发现女朋友脚踏两条船。没多想就分了手,决绝到她假意地哭泣都懒得听了。其实她早就另寻其他,其实自己也腻了。


    这一定是段深刻的恋爱经历。“嘿兄弟,老子在跨年夜分的手,酷吧。”他好像没有想象中计较,只是大冬天有几分落寞。


   “跨年夜,出来喝酒吧。”他站在浓郁的晚霞里豪情万丈地说。


   “妈的滚,老子要陪女朋友。”电话那头怒气冲冲,卞白贤悻悻地挂了电话。


不就谈个恋爱,有啥了不起的。


 


他站在广场中央,周围各色各样的情侣,父母和孩子,狐朋狗友勾肩搭背。心底有些酸涩,不就分了个手至于吗我操。晃悠悠地举起啤酒瓶,那些或灿烂的或美好的花火变得光怪陆离。他偏着头望着,嘴角奇奇怪怪的咧着。


“嘿,一个人啊。”有个人猛拍了自己的肩膀。


“我操痛啊大佬。”


“Sorry......”他笑得很好看,大冬天看着很舒服。


   “小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。”卞白贤大喇喇地挥了挥手,表示无所谓。


    对方从身后拿出同品牌的啤酒,晃到他面前,玻璃轻擦发出利落的声音,“走一个?”


    卞白贤笑笑,“干!”


 


    他叫朴灿烈,也在跨年那天分的手,是那种突然地说不爱就不爱。他说,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很高兴,除了卞白贤有些隐藏不住的哀伤。


    卞白贤一脸黑,手肘猛地往别人肚子上一撞,“少瞎掰扯。”


    他也只是笑笑,没有过多的言语。


 


适度的相处让卞白贤觉得舒服而且留恋。偶尔工作之余,互相吆喝出来喝个酒打个桌球。有些时候兄弟相称比恋人之名来的实在,舒坦怡然。他并不急于开始一段新的恋情,好像觉得如果到头来都是随便玩玩那有什么意思。有些时候他有些幻灭,觉得朴灿烈都几乎是人生的那个重要的选择了。他什么都好,堪称完美。他会温柔地提醒着末班车的时间,细心地检查是否漏东西,必要的时候从包里拿出矿泉水递给喋喋不休的自己。但又隐隐担心,他是否我衣。


本来就不是纠结的人,既然连勇敢都做不到,那一定有着难言之隐了。卞白贤没怎么在意,放任自流。关系不浅不淡,他们心照不宣地相逢,高声地笑骂。这可能才是人生,洒脱随性,没有郁结。


有好多话都到了嘴边,却又被各种各样扯淡的理由逼了回去。今天好冷,今天不爽,老子看你不顺眼云云。倒不是想堂皇地表白,只是想和他分享一下,那些已知未知的岁月。


某个失眠的夜晚,对方会突然发来一段语音,呓呓近况。


他静静地听着,眼睛湿湿。


他们真的很熟悉。


 


跨年夜后两年的圣诞节,朴灿烈给卞白贤去了个电话,“今晚出来喝酒吧。”


“神经。”


“我下个月要调走了。”


他匆匆地挂断,连句老地方见都说不出来了。


从头细数命运由什么组成,心境每秒都在注释生命,密云外还有清空,泪水哪能遮住眼眸。


“干!”卞白贤凑过酒杯,犹如初次见面的豪气万丈。


朴灿烈低声下气地说:“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一起了。”


“还回来不。”


“回来陪你跨年啊。”


卞白贤笑笑不语,伸出酒杯一饮而尽。


然后他走了,他悠悠地等着他。


 


有些情感真的无法描述,是熟悉又陌生的感觉。所谓友达以上恋人未满,与年龄或性别无关,就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好感。而未来他有他的归宿,他也会找到他的幸福。倘若前路坎坷无数,希望能感慨地相依痛哭。


亲爱的如果时光倒退一回,你最想和谁喝两杯不醉不归,那个人还会是我吗。


谈谈我们的过去,看看漫步半生的轨迹,谢谢你陪伴安慰,不管是春风得意或绝望颓废。


那年,我不知会遇见你。


END

评论

热度(4)